多么壮丽啊,那些矗立在沙漠之中的巍峨沙丘,凭着自己的信念与流转的风,屹立不倒——它们的沙粒四散飘零,与曾经将它们凝聚在一起的东西分离,却又在另一个时空重新相聚,在被变迁之风吹散之后,形成一个独立的存在,塑造出与从前同样骄傲、同样完整的新沙丘,尽管它们是由散落在同一片祖国心脏地带的若干沙丘的碎粒所构成。
这般形成难道不呼唤我们去凝视它、以它为鉴吗?抑或我们的蒙昧已然胆敢将我们征服,任其为所欲为、发号施令?
可悲的是,我的祖国所发生的一切,与习俗或宗教毫无关系——它不过是一种利益的祭司教权,是对第纳尔与里亚尔的臣服,是由世代相传的勾结所孕育,而子孙们又将其转化为一种与之共存、以之为生的现实。
这种祭司教权,是由随占领者坦克而来的、代代相传的观念所孕育而出的,缝合出一种伪装的意识形态,供那些庸俗之辈、思想的糟粕,以及被那种在英国教堂里被"立法"出来的伊斯兰所蒙蔽之人所食——由邻国转译,成为承载者与被承载者兼具的存在,成为他们以僵化思维点燃的火焰中的一种描述,却妄称自己是唯一的真理。
我的祖国所发生的一切——狼群降临,只因我们已沦为羊群——这究竟是出于匮乏,还是出于蒙昧?我们的境况竟已沦落至此?不……它无非源自一种背叛或勾结的遗产。
至于勾结,昨日所发生的,今日依然在上演;他们曾是英国人的士兵,为了一抔尘土而镇压自己祖国的子弟……
而那些勾结者则拥抱了宗派或党派的意识形态,比国王本人对待王国还要苛刻——他们拥抱马克思主义,拥抱由英国教堂以两种形式孕育、又在法国密室走廊中产出的"去教派化",由此便催生了恐怖主义及其崛起,任何与这两者中的任何一方意见相左之人,都会被扣上"叛教者"或"血可流"之勾结者的帽子。
于是,背叛与勾结的链条便代代相传,他们与占领者所扮演的角色各有不同,而岁月的产物,与其说是加诸他们身上的耻辱徽章,不如说首先是加诸我们自己身上的!
你可曾听闻那哑巴恶魔?
你可曾听闻那破产的叛徒?
你可曾听闻"来赴成功"的召唤——那么你的双脚,又立于其边界的何处?
当心,莫要成为那些未能成功之人……
至于我的祖国,我的心啊,为一个被自己子弟之手屠戮的祖国而悲恸,它的心脏,被一场由祖国自己子弟之手所实施的有组织的外国占领,弄得鲜血淋漓。而说句真心话,凡是出卖我祖国的沙土、并对其图谋不轨之人,皆是以不义之物为食滋养——他们的后代亦复如是。